这柄软剑是他父亲所铸,内里藏了机关,只要一接弦,这柄剑就成了弓。
武器变幻莫测,偶尔也会有出奇不意的效果。
追杀人时,比较好用。
两人准备妥当,况曼从地上割了一小截蔓藤,将木系异能覆盖到上面,然后塞进孟九重的怀里。
“植物气息,能遮掩我们的气味,不易被天上的畜生察觉到。”况曼拍了拍孟九重的胸口,转身,率先往凤凰寨走去。
孟九重垂头,黑眸看着她小手拍过的地方,眼眸透起丝浅笑,随即拔腿追上。
夜蝉啼鸣,山坳处的凤凰寨此时灯明通明,火把犹如一条火蛇,从山腰大殿一直照明到山脚,山脚下,每家每户几乎都点了灯。
凤凰寨失了大当家,气氛沉重又肃穆,明明整个山间都照得亮堂堂,却楞是没有喧哗声。
寨子门口,少女的尸体仿佛一个布碎的人偶娃娃,就那么被悬挂在那里。
一群巡逻的人,每隔一盏茶,就会从寨门口巡过一次。
况曼和孟九重隐藏在黑暗中,估算时间,等待着时机,准备潜伏进凤凰寨里。
这些巡逻的人,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有中毒的迹象,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一直滴水未沾还是未进食。
等了一会儿,巡逻的人从寨门走过,况曼和孟九重见时机成熟,二人飞快闪身进凤凰寨,进去后发现,里面的巡逻似乎比寨外更多。
但是奇怪的是,山腰和山脚除了巡逻的人,几乎没有其它人在走动。
阿奢寿死掉,按说不应该这么清静才对,当然,也有可能是被毒得爬不起来了,所以才会这么清静。
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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