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相交,看着极为恶心的虫子。况曼一见到这虫子,伸脚,就想摁死它。
她脚刚伸到半空,就被郁方出言喊住了:“等等,等等,别弄死了,让它活着,活着我好研究研究。”
说着,他赶紧取了一个瓷瓶过来,弄双筷子将那恶心虫子,夹进了瓶子里。
“郁老,帮我看看我师兄,蛊毒已驱,他何时能醒过来?”况曼坐到床塌边,开始着手为黎初霁包扎伤口。
百濮离东义县这么远,她就算是赶过去查看阿娘的情况,也不急这一点时间。
先把黎初霁弄醒,问清楚他百濮那边的情况,免得他们去了后,双眼一抹黑,啥情况都不清楚。
郁方将装蛊的瓶子收好,上前两步:“我看看。”
说罢,他的手在黎初霁那只未受伤的手腕上捉了捉,这一次,他脸上的神情,总算是没再吓到人了。
片刻后,他放下手,道:“我去给他弄药,一会儿就能清醒过来。”
郁方明白况曼问这话的原因,他也想让他醒过来,问问伦山蛊后的情况。
伦山蛊后可千万别真陷在百濮,要是真陷进去了,事情可就麻烦了。
说来也奇怪,那况飞舟看着也不像薄情寡意之人,怎么妻子落难回归,他却不闻不问,只派个弟子跟着?
其实这问题不止郁方疑惑,所有的人都疑惑,其中还包括况曼。
况飞舟找穆元德要另三味绝情蛊的药材消息时,并没将伦山蛊后的情况告诉他人,连况曼他也只字未提。所以,这也导致大伙都不知其原因。
郁方去药房配了副药,很快,他就拿着药回了竹房。
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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