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焦急,脸上悠闲神情,逐渐被凝重代替。
到现在阿娘还没有出现,她该不会不和阿萨族的人玩了吧。
嘶——
以阿娘那随心所欲的性子,别说,还真可能。
要是真是这样,那她岂不也被阿娘玩了一把……
这几天,云飞身上软筋散的余毒,已经全部散去,他一恢复精神,就蔫坏蔫坏地偷袭孟九重,想要找回面子。
结果却差点被孟九重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孟九重没有吃下朱果,两人要分出高下,兴许还需要点时间,但是现在……云飞完全不是孟九重的对手。
一偷袭,就差点被孟九重拍出内伤。
云飞那个气哦,转头又盯上况曼,想把当日那一声师姐的面子给找回来。
结果,可想而知,面子没找回来,反倒是荣登师弟宝座,把这师弟的位子坐实了。
这辈子都甭想翻身。
云飞郁闷——
郁闷之后,他就不搭理况曼和孟九重了,自己一个人跑出大山,一去就是好些天,就在况曼一边担心着伦山蛊后会不会出现在阿萨族,一边挂心他又被那个寨子的女孩捉走时,他带着一身疲倦回来了。
并带回了一个消息:“师娘就在这附近,明日定会现身阿萨族。”
“现身了?你有看到阿娘?”况曼惊喜问。
云飞:“没看到,但我听波兰族的人议论,在我们离开波兰族三天后,师娘在洪湖附近现过身。”
况曼:“你去波兰族了?”
云飞点头。
就如孟九重说过的话那样,百濮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音,寨子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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