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 云飞绷着脸,刚走到况曼身边就哇的一声,忍不住干呕起来。
“你对他们下了什么毒?”呕了两声,云飞掐了掐不舒服的喉咙,把杀人的刀收进刀鞘。
一进门,就看到一群脸孔溃烂,恶心得仿佛地狱恶鬼的人,差点没把魂吓掉,要不是看孟九重出手干净利落,没任何疑色,他怕是要丢脸地夺门而逃了。
“毁容的毒。”况曼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她准备了那么多毒,该用就用。身在百濮十万大山,什么都差,就是不会差毒。
转回身,况曼看着那边被卸掉下巴的回纥人:“我留了一下活口,你刚才不是想探消息吗,他应该知道不少。”
这个人,就是那三个领头中的一个,应该知道一些回纥的计划。
并且,还是将小旗子插到地图上的人。
“聪明。”云飞侧头,看着那边怒目瞪着他们的回纥人,然后呵笑一声,上前两步,一脚踩到了回纥人的胸膛上:“你的眼睛,让大爷很不爽。不爽的东西,留着碍眼。”
冷飕飕的声音,刚刚响起,一道寒光突兀闪烁。
活口眼角处,顿时流出两柱血痕,云飞脚边,两只血淋淋的眼睛静静躺在那里。
“啊——”一声痛吼,从活口嘴里冲出。
他极力挪动被卸掉的下巴,想将上下两颌骨合上去。
看到他这动作,云飞嗤笑一声,弯身,紧紧掐着活口的下巴,片刻,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眸中的笑越发明亮,亮得让人寒毛直竖。
“瞅瞅我发现了什么。”云飞戏谑一笑,从活口嘴里拉出一根细细的丝线。
“就说呢,回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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