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一前一后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两人脸上都还算干净,就是青蒙耳际边的一缕头发,好像有烧焦的痕迹,而伦山蛊后那张银白面具上,似乎……沾了锅灰。
况曼神情讶然,眼睛诡异地在伦山蛊后和青蒙脸上瞄了一瞄。
“没着火,就是烟比较大。”
伦山蛊后看着提水欲救火的阿月,咳嗽了一嗓子,一本正经的道:“多年未进厨房,倒是生疏了。本想给你和青蒙做顿饭,不过刚才锅被青蒙不小心撬到地上,今儿这顿饭就算了,走,阿娘带你去镇上吃。”
青蒙听到伦山蛊后的话,俊脸微微一木。
……不是义母说火太小,往灶洞里加了一根大木柴,才把锅撬到地上的吗?
况曼眼睛一眨不眨,有点呆滞。
锅被青蒙撬到了地上……
那为什么娘你的面具体上有锅灰?
况曼觉得,她应该要重新认识一下阿娘。
对了,她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阿娘下厨呢……难道,阿娘和她一样,都没下厨的天份?
“阿曼,我回房稍梳洗一下,你和阿月先等等。”看着闺女发呆的脸,伦山蛊后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奇怪,这一年,她东奔西走,时常露宿野外,都已经学会了生火烤食,怎么进了厨房就没用了呢?
伦山蛊后脊背笔直,不等况曼和阿月回话,就回转了自己的房间。
阿月瞅着伦山蛊后,歪头,目露好奇地看向青蒙:“青大哥,刚才发生了啥?”
青蒙接过阿月手中的木桶,就着凉水洗了一把脸,等清洗好,他走到石桌边,将大刀负于身后,随即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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