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逢来到夏轻身旁,小心翼翼地牵了牵她的手。
“阿轻,对不起,是我处理的不好。”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太给她脸了。”
“是。”
“她怎么说我,我都不在乎,如果不是看在她生了你一场的份上,我连话都懒得和她讲。”
“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我在意的是浣浣。我知道她不喜欢浣浣,可是至少面子上得过得去吧,你自己听听她昨晚说的,都是些什么污言秽语,她配别人去尊敬她吗?”
“她不配。”奚逢抱住夏轻说道:“对不起,我之前总觉得,我对她好一些,或许有一天,她就会被我感化,对你和浣浣好一些。”
“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她那种人是你我能感化过来的吗?你爸就是看到她跟别的老头勾勾搭搭,被她活活气死的。连你爸都没能感化得了的人,你指望我们能做到?”
奚逢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的头抵在夏轻的肩上说道:“是我自私了。我一直……都很想被妈妈好好宠爱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妈妈和别人不一样,为什么她要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离开我?我总觉得我比别的孩子少些什么。”
夏轻摸摸他的头:“所以,现在就想趁她还活着的时候,用你能给她的物质,来交换她的母爱么?”
“是。对不起。阿德勒说幸运的人用童年来治愈一生,而不幸的人用一生来治愈童年。是我把你拉进我的不幸里,阿轻,我知道错了。本就不该对一个抛弃我的人抱有什么幻想的,没有感受过母爱也没什么的。”
“没有母爱,你还有我的爱啊。”
夏轻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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