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杨鳖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按理说荣安现在应该喊他们过来了。
可他突然间想要再戏耍他一下,他总觉得杨鳖现在所经历的,不及他所做的万分之一。
都说比直接让人失望更残忍的,是先给其无限渺茫的希望,然后等对方信以为真的时候,再亲手摧毁这份曾支撑着他人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荣安再度踏进了杨鳖的病房。
杨鳖正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像是死了一样。
荣安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杨鳖立刻激动了起来,他死死地握住荣安的手,嘴里模糊地说道:“带我走,求你带我走。”
他舌头上的伤口要完全愈合还要好久,所以一讲话黑血就从嘴里流了出来。
“抱歉了,我是骗你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家都无法与之抗衡的力量,我家又怎么可能呢?所以,我根本没有办法带你走。既然敢去刀尖上舔血,就要做好刀尖穿喉的准备。”
杨鳖将荣安的手紧紧抱在胸前哭了起来,好像只要抱着他的手自己就不会死一样。
荣安看着他,像看一堆垃圾一样,他嫌弃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杨鳖哭了一会儿后,又裂着分叉地舌头喷着黑血说道:“荣安,我知道你不拿我当兄弟,可是如果你就这样让他们把我带走了,你就是帮凶。像你这样干净的好人,怎么能染上这种污点呢?”
荣安被他的话引得直发笑。
他对杨鳖说道:“我怎么会是帮凶呢?我顶多算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就像当初你杀死那个女孩的时候,你周围的那些冷漠的不愿意出来作证的旁
第7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