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话。
“我会一直陪着你。”
奚浣:在吃糖,勿cue“这些天,我很想……”
奚浣觉得他越说越不对劲了,一把将他推开,及时地止住了他下面要说的话。
荣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他觉得她应该是不记得自己了。
奚浣终于把糖吃得差不多了,最后直接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她咳了两声,对他说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荣安一听她能讲话了,很是激动。
“你,能说话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
“我之前去你家找你,你爸爸说你一回来就讲不出话来了。”
奚浣憋着笑说道:“那是我爸妈故意那样讲的,用来骗杨鳖家的那群傻子的。他家惯会无理取闹了,对付他家那样的人,就得比他们还要无理取闹才行。”
荣安终于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
她拍拍他的肩:“我离开学校之前,不是还和你说过话吗?怎么可能一到家就讲不出话来了,我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吗?”
他不知道,他一直都觉得她坚强又脆弱。
说她坚强是因为,他曾经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那样,沉默地看着她是如何度过那些孤立无援的岁月。
说她脆弱是因为,他见过她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的脆弱。
当初,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时常做噩梦。
开始,她不愿意和他讲都梦到了些什么,后来才渐渐地对他讲。
他印象最深的是,她说她梦到自己用一把锋利的小刀,重重地割开了一个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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