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古镇还要严苛,但是,因为没有为某些人大开方便之门,挡了某些人的财路,后来被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降级了。
自此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郁郁不得志。
后来虽说是沉冤得雪,也升了回去,可是降职的那段时间,可谓是看尽了世间的人生百态,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人走茶凉。
古镇这样的人,一旦下去之后,只会遭到更多的冷眼。
他曾维护着的普通群众,只会因为他治理不力而嬉笑嘲讽,他曾对抗过的资本,只会因为他终于下去了而变得幸灾乐祸。
人世间最悲凉的事不过如此。
所有形势的斗争对抗,都是在与人性对抗。
荣安不相信这些背叛者的人性,所以在他看来,哪怕只要能让他们临时倒戈就好。
他不像奚浣那样在乎那种绝对的公平正义,因为在他看来,这几乎是很难达到的。
他们各有各的考量,而最终谁也没有说服谁。
直到后半夜,他们才各怀心事的睡去。
奚浣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邢畅自己一个人,在很艰难的生活着。
高考之后,按理说任谁都会觉得轻松惬意。
可是邢畅在不停地做兼职,从早到晚,如赶场一般。
醒来之后的奚浣觉得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她去找荣安商量道:“既然直接孤立和收买那些人都不好,那不如结合一下,边威胁,边收买。”
“嗯?”
“我们可以先讲利害关系,要让他们知道倒向孙梓会失去更多。”
“你是说骗他们?”
因为荣安知道,这些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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