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纸,皱皱巴巴地像一件破烂的衣服。
怎么可以有人十年如一的手残?这是不是可以算作一种缺陷?她在心中疑惑。
季清和变废为宝的行动,看在白嘉树眼里十分刺眼且不服。他沉着脸,不信邪地拿起桌上最后一条星星纸。
但他刚将纸对折,手背被季清和用力地拍了下,他的动作被迫停止。
“不是这样的。”
季清和手指在空中上滑下移,指挥着白嘉树上折,下折,打结。
但即便又季清和手把手的教导,白嘉树也折得一塌糊涂。
修长的手像被这小小细纸条困住,明明是他给星星纸打结,却好像是星星纸将自己的十根手指给打了结。
季清和看不下去,他实在太手残了。
她伸出手替他收拾残局,将纸条展开,褶皱抚平重折。她边垂头动作着,语气很无奈:
“明明以前教过你很多次啊,小白。”
小白是他们恋爱时她对白嘉树的专属昵称。
分手五年,她再也没有说过这两个字,但这一刻大脑因为分神,将心底里最深处的话,毫无防备地说出口。
她说完,自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