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属于前者,季清和属于后者。
一道,拆开揉碎讲了很久,她渐渐得了要领。
见她终于懂了,他靠着身后的银色护栏,吐了口气,像解决棘手麻烦后的放松。
“不容易。”他说。
她学不容易,他教也不容易。
虽然是事实,但语气欠打。
季清和想起高中时,也有一个人,这样耐心细致地教她做英语。
那个人话少安静,只有在给她讲题时,说的字数才变得多。两人坐的稍稍靠近些,他甚至会耳红,完全不似面前这人——
季清和抬眼,看着面前闲适倚在护栏上,看着她轻轻笑的他。
完全不似面前这人,
喜欢得这般张扬。
图书馆一侧亮着的白灯管将光洒在他身上,笑容映得清晰,近在她咫尺。
她却不珍惜,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眼,她还是对他兴趣寥寥。视线垂落,又回到试卷上,她突然注意到,那道标题的左上顶层,有人用变扭的字迹七拐八拐小小地写着:
白嘉树爱季清和。
那个爱,还特意又用一个爱心包围住。
仿佛爱意因此也dou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