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此刻又重新再说一遍。
以这一次为线,再有下次就是越界了。他不能越界。
那边,白嘉树的电话刚挂断,季清和接到了继父张继宇的来电。
电话里,张继宇声音很轻,猜测是瞒着季姝,偷偷向季清和打来的。
“你妈定了今晚的机票回江城,我们现在在收拾行李。”
怕被季姝发现,他没有多言,与季清和交代了几句就挂断。
季清和依医嘱给鹦鹉喂药,屋内开着hippop音乐,她一边蹦跳一边吃药,好像鸟笼是pyhouse卡座。
相比鹦鹉的精神矍矍,季清和却显出几分心不在焉。夜幕悄然而落,她收到张继宇偷偷发来的另一条短信——
清和,我们去机场了。
张继宇多不容易,堂堂大教授成为传话筒。
季清和给鹦鹉喂晚食,问她:“你说我要去送送吗?”
她还有些话没和季姝说完的。
鹦鹉心思单纯,只喜欢蹦迪,她不理解季清和的意思,扑扇翅膀轻拍主人额头两下,以表安慰。
行动比思想先一步整理好,等季清和想清楚时,她已走到楼下。街门前车流如织,却没有闲车能送她去机场。
线上打车今晚异常拥挤,排队人数100起,叫公司的车来又要耽误些时间,怕赶不上季姝与张继宇那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