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医药世家的四小姐,正试着喜服,憧憬出嫁时的光景。不料三姐夫突然说着话本上才有的“杀妻证道”,长剑直刺过来,她扑上去替三姐姐挡了剑。
下一瞬就出现在这里,成了猪笼里生不如死的少女。
她像是深海里不会游泳的鱼,安静地看着水面上的光圈,下沉,下沉,永远见不到底。
“不好!李迟殷来了!”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混混头子迅速将猪笼撤去,近乎粗暴地将她推进水中,造成失足落水的样子。
马蹄声却是更快地传来,马啸声刺破苍穹。
那时天空初霁,周身似乎蓦地亮了几分。
姜锡娇看见了马上的那个少年,骑着高头盗骊,高束的马尾随风恣意地扬起。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观音,透过他谪仙般的皮囊见到了他最干净的骨。
“打了,报官。”李迟殷的语气很淡,眸光却如开了锋的刀,冷得纯粹。
得了令,他身后训练有素的五个精壮少年翻身下马,带着军营里的肃杀气息,将混混团团围住。
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姜锡娇终于脱离水面,却是再也支持不住,阖上了眸子。
那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大而圆的杏眼带着点稚气,干净,纯粹。
李迟殷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眼神,极亮极亮,也有一瞬心惊。
姜锡娇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了熟悉又陌生的画面。
喜烛爆了三下,发出脆响,跨.坐在马上的白衣少年穿着与她相配的红色婚服,将两杯合卺酒一饮而尽,下颌线流畅凌厉,似笑非笑地与她说:“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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