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带之下还有革带,玉佩并不容易掉,而此时苏城右侧的系扣上挂着与玉带相同的短绳,想来是被他强行扯下来嫁祸给姜锡娇的。
围观者原本是想看李迟殷笑话,义愤填膺地说他夫妻二人是闯祸精,如今一瞧倒是“真心”错付,被苏公子骗了去,当即暗搓搓抱怨起来。
“没想到这苏公子还公然说谎……”
“嗨呀,他平日里就不学无术,今日还来强抢民女了不成?”
苏城最气旁人说他纨绔,此时密密麻麻的声音跟针一样刺进耳朵,偏偏抬头低头,围观者都是一副无辜面容,却又像是每个人都斜着眼从缝里露出点讥嘲的光了,扇他耳光。
李迟殷收回折扇,将碰过那块玉的手指细细地擦干净了。
干净有力的手掌虚虚地托在姜锡娇脊背上,推着她往前走,带着坚定的底气。
桃花般的眸子依旧含着凉津津的笑意,沉重的折扇在苏城肩上轻压两下。
“代我同你叔父问好。”
苏城像是被羞辱过,却不只是窘迫了,想起严厉的叔父,竟有恐惧升上心头……
姜锡娇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惊奇地看着李迟殷。
让她那样紧张的事情,原来轻飘飘两句话就可以解决吗?
她想不清楚,却已经被李迟殷领着走了好远,整个人放松了许多,把糖葫芦递上去:“迟殷哥,你先吃喏,奖励迟殷哥可以吃两个。”
一串糖葫芦有五个,李迟殷低眼,轻笑一声:“什么?”
闻言,姜锡娇真是好生纠结,半天才磕磕巴巴地说:“那奖励迟殷哥三个,不可以再多了哦。”
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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