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殷像在水里浸过一般,服了好些汤汤水水,缓缓睁开了眸子。
“是伤口没处理好,感染了。”季松子面色凝重,将刀具在火上烧过。
李迟殷咬着绷带,缠在有伤的手臂上。
衣裳褪下后,露出线条精致的脊背,上面交错着狰狞的疤痕,更有一道刀伤直划到后腰,隐没进去。
肩胛骨微动,牵动背肌,他耸了耸肩膀,崩开的伤口呈现出猩红的颜色。
不知怎的,他开口第一句竟是:“吓不吓人?”
季松子瞧了眼他那狰狞的伤口,用刀将药粉刮开,纳罕道:“自然是吓人,我若是年轻个几岁,拿刀的手都要不稳。”
李迟殷却没有那样紧张,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倒轻抚着折扇,舒了口气。
“还有多久?”他状态很是松弛,语气也如寻常。
季松子眉心跳了跳,手上一顿:“最长……三个月,迟殷兄务必保重身体。”
“嗯。”李迟殷李迟殷思忖着,带了点笑意。
“扳倒姜尚书还来得及。”
许久,他又来了兴致,抬眼问他:“你们师门,还收不收人的?”
……
姜锡娇回家时,在门口与一个提着药箱的男子打了个照面。
那青衣少年,五官淡淡的,组合起来却瞧着舒心,像个半仙。
姜锡娇微微怔愣了一下:“你是季御医吗?”
迟殷哥说过一会儿季御医会来给他治病的,让她放心不少。
季松子点点头,也在打量着她,细细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着,搭起一座桥梁。
“娇娇小友,有没有意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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