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之前不会抱抱她哄,如今连带她睡觉也不会。
“昂。”李迟殷不自在地揉了揉眉心。
他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不算太僵的弧度,“这样,不利于你身心发展吧?”
姜锡娇困困地眨了眨眼:“不可以吗?”
李迟殷敛眉:“你还很小,与我太亲近不合适。”
“太亲近也不可以?”姜锡娇睁大了眼睛,“迟殷哥也不可以和我亲亲、抱抱吗?”
李迟殷呷了口茶润了润唇,阖眸点了点头。
姜锡娇的表情简直是非常为难了起来,细长的眉毛忧愁地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糟糕了,可是我、我喜欢那样子……”细软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她的坐姿也变得忸怩了起来,李迟殷倒是表示理解,甚至能宽慰她。
平日里她与岑舒都是黏黏糊糊的,想来知道李迟殷洁癖,不喜与人触碰后,克制了许久。
“那,要是谁忍不住做出不利于身心发展的举动,就罚一两银子。”李迟殷轻描淡写地将小拇指伸出去,“我们拉钩,就可以忍住了。”
有三两零花,还有苏家送来的一万两,原是能为所欲为了。
可想想规划的银子用途,她就艰难地忍住了。
姜锡娇一脸坚决,将目光从李迟殷戴着白玉戒指的小指上移开。
“迟殷哥好聪明,我真的一下子就戒掉了,连迟殷哥的小拇指都可以忍住不碰了。”
原以为她在说气话,仔细看过,才发现她是很真挚地在说话。
李迟殷忍不住低笑起来。
*
被雨浇过的地面又受过日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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