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智者不入爱河。”
姜锡娇有些好奇说这话的人是谁,抬眸打量了他一眼。
铃铛声发出温好的轻响。
进来的御医身着太医院统一的宽袖大衫,云雾似的墨发用一根红色绒绳束着,山上佩着的荷包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带着清浅细腻的药香。
李迟殷扫了眼无趣的棋盘,暮气沉沉的,懒慢地抬眸看了下来人。
四目相对,皆是有些愣神,只一眼便别过了目光。
“姜御医。”李迟殷随手下了一子,偏头与她打招呼。
“迟……”姜锡娇下意识地要回,可是原本亲昵的称呼有些不合适,一时间有些为难。
太上皇看他下的那步棋,面色也为难了起来,却还是亲自为她解释:“这是李尚书。”
李迟殷原本是礼部尚书,罢官后姜尚书顶了位置,后来便一直留着。
这回倒是他主动从南方回来,要官复原职,太上皇自然高兴。
可是他竟是乐意做官了么?
姜锡娇有些困惑地悄悄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李迟殷应当像湖边遛鸟的老大爷一样逍遥,实在想不出来他做官是什么模样的。
如是想着,她露出点笑,酒窝深深的,朝他行了一礼:“李尚书。”
她提起衣袖,为太上皇请了平安脉。
李迟殷眉眼低垂,静默着不知在想什么,侧颜浸在暖阳之中,精致而苍白。
正在姜锡娇收回手时,他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掩在了唇边,轻轻地干咳了两声。
温润的桃花眼注视着她,眼尾随着那两声咳嗽,好像泛着淡淡的红,带着一种脆弱感。
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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