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矩地打招呼:“婶娘。”
姜锡娇正帮上一位手上的选手处理了伤口,见他手上擦破了点皮,问:“你需不需要包扎一下?”
“那敢情好,包得越严重越好。”苏城有些忸怩地往高台上瞧了一眼,“我在三公主跟前的形象,还得靠婶娘你美言几句呢。”
姜锡娇觉得他这厚脸皮的模样有点滑稽,笑出了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心无旁骛地替他包扎了起来。
她低着头,将药膏抹上去,却总是走神。
余光好像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滚烫得令人难以忽视的目光轻轻地盯着她。
姜锡娇抬眸,望向了人群中,正对上一双清冷如星的桃花眼。
他混迹在拥挤的人潮中,随波逐流地往前走着,怔怔地看着她与苏城相触的手出神。
目光相接时,李迟殷只淡淡别开了眼,冲着她意味不明地挑了挑唇角,随后调转了个方向,消失于人海中。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吓得苏城跟个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婶娘,我这皮糙肉厚的,还是算了。”
他想起了赌场被支配的恐惧,这一波实在太亏了,原本只是皮肉伤,如今恐怕整只手都保不住了!
姜锡娇还在发懵,总觉得李迟殷没有表情的脸上带着些情绪。
脑子里蹿出来四个字,竟是黯然神伤。
季松子听见李迟殷的名字,一边发汤药,一边纳罕道:“他浑身是伤,来这里做什么?”
“浑身是伤?”姜锡娇手上微顿。
“他仇家多,时不时便被砍几刀,倒是没什么大事。”季松子恨铁不成钢,“只是比赛要比武,恐怕要输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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