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锡娇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很难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原本是会忍不住关心他疼不疼,若是三年前还会心疼地帮他呼呼。
如今身为大夫,十分有职业操守,自然不能对病人产生旁的念头,只是心无旁骛地处理伤口。
“今天那一锤,我有内力顶着,其实不疼的。”他紧抿着唇,浓黑的眉拧起。
姜锡娇的手绕过他的腰腹,将绷带换下来,看到那触目惊心的红还是有一瞬心惊。
药粉轻轻地洒在那伤口上,疼痛如催命的软刀一样耐心地一刀又一刀地刺进来,李迟殷攥紧了扶手,指尖微微泛白。
他不怕疼的,从来都是面不改色。
可是今天知道姜锡娇在身后,那皮肉与药粉的接触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越发清晰起来,除了他早已麻木的疼痛,还有奇怪细腻的酥麻感,让他想躲,皮肤都因着害羞变热、变粉。
姜锡娇只是安静且快速地将他身上的绷带换好。
湿润的眼睛眨了眨,她收拾好了药箱。
李迟殷很快地拢起衣裳,小心地打量着她的表情:“我送你。”
“不用了,西西和王婶有来接我。”
“我送你上马车。”见她要走,李迟殷利落地将腰带也系好了。
“不用的。”姜锡娇摇了摇头。
李迟殷安静地坐在床边,手随意地搭在膝上,手指垂落下来。
他仰头,下颌线与脖颈呈现出好看的弧度,半干的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紧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注视着她,衬得桃花眼都带了几分湿漉漉的可怜意味。
“你、你安分一点,不然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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