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擅长撒谎,耳朵本能地变得通红。
岑舒一看这还得了,当即给李严山打了个眼色:“去看看清楚,这小赤佬身上有没有痕迹。”
“你给我滚进来!”
李严山凶神恶煞地将李迟殷提进去了。
里头又传来揍人的声音,李迟殷一声惨叫也没有。
姜锡娇担心极了,眼睛又湿润了几分:“娘!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是我喝醉了,一直亲、一直亲,迟殷哥什么也没有对我做,只是喂我吃了面条……不要打迟殷哥,应该要打我才对!”
“没事,你爹他有分寸的,二郎一会儿还要去尘山提亲。”
“娇娇不哭、不哭了唷。”岑舒替她擦眼泪,“你想想,他平日里给人碰一下都要生气的,要不是他存着心思,怎么给你亲的去啦?都没有好好照顾你,还这么好色,你说该打不该打?”
姜锡娇懵懵的,只能干着急,粘着岑舒又求了一会儿。
“这次我们回来,是想着娇娇腿要好了,把你一块儿接去看望嫂嫂,嫂嫂也好想你了。”
岑舒摸了摸她松软的头发:“李迟殷也要去,但是在你们成亲之前,我不许他轻薄你了,这样可不可以?”
“好喔,我听阿娘的话!”姜锡娇乖顺地点点头。
今天李迟殷好像特别高兴,被揍了也很高兴。
因着被暂时“棒打鸳鸯”,他只能扬眉远远朝姜锡娇示意了一眼,便翻身上马,佩玉在白衣间碰撞发出脆响。
侍卫们提着早就备好的厚礼,一路上尘山提亲去了。
“怎么瞧着还这么精神的?”岑舒看着马背上意气风发的人,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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