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殷感受到她的排斥,目光变得有些锥心。
最终只能紧抿着唇,替她捻了捻被角。
第二日,李迟殷正在煎药。
嬷嬷突然送了新办的户籍证明来,附送了许多金银,并以一根木雕的海棠钗。
李迟殷见了那根海棠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执着蒲扇的手微微收紧,扇柄贴着手指上一道雕刻时留下的疤。
“妻主醒了?”他笑容如常,攥紧的指尖却微微发白。
嬷嬷脸上倒是喜庆:“是呢,妻主夸奖侍君照顾周全,特意去了奴籍,从此倒可以好好做生意了。”
李迟殷却一点都不高兴,笑意渐渐淡去:“可是我还要照顾妻主。”
“松棠已经在伺候了。”嬷嬷接过他手中的蒲扇,“一会儿月奴也来熬药,不劳侍君费心的。”
姜锡娇要赶他走,从来就是这样容易。
甚至连面都不让他见一次。
李迟殷自嘲地用眼尾扫了那个托盘一眼。
姜锡娇都不知道,他早就脱了奴籍,也从来不缺金银,已经成了北国有名的生意人。
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拿起那根雕刻精美的海棠钗子。
他眼尾泛红,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任由尖利的花瓣刺进手指,血珠子伴着锥心的疼落下来。
既然她不喜欢,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李迟殷什么也没有带走。
只是将那根钗子残忍地折成两半,放回了托盘里。
【7】
姜锡娇如愿制成了冬蛇的解药,成了北国颇负盛名的神医,也安然地度过了十六岁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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