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猫腻,否则这么做就说不通了。
“小姐,这个婢子也不是很明白啊,兴许姑爷他就是有这样的怪癖,喜欢收藏无字信呢。”
冬葵挠了挠头,面上浮着一副很迷茫的表情。
沈珞珞将信封收了起来,想着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毕竟这万千世界,无奇不有。
单说她那亲哥哥就有这样的怪癖!喜欢收集砚台。
各种样式的砚台,圆的、扁的、方的,还有不同花纹的,那都是他的最爱。
光是他那书房里就放了八十来方砚台,密密麻麻!叫人看上去难以忍受。
“或许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她将信封还原成最开始的模样,放进了暗格内,再打开香囊从里面取了一小撮香料搁在了绢帕上。
而后,再将这香囊也一并物归原位,锁起了暗格。
“将这香料包起来,过几日我们出府一趟。”
说话的时间,便将手里的香料递到了冬葵的手里。
冬葵小心翼翼的将这香料包裹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中。
“沈珞珞!”
门口突然传来了傅承之的声音。
沈珞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颤,不知他为何这时候回来了,按道理来说,宴席还未开始啊。
她赶紧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香料残渣,回过头便看见傅承之挑帘走了进来。
只见他披在身上的大氅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晶莹剔透的。
由于屋子里要比外面暖和许多,他一停下脚步,整个人便开始不住的往外面冒着雾气。
“夫君,外面下雪了?那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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