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在门口站了一刻钟,才看见一个人打着油纸伞,从院子门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进来。
她心下一阵欢喜,立即朝那人唤道:“夫君,你回来了?”
却忽听的那头说道:“禀夫人,老爷找到了,在城东香阳酒肆喝酒呢,叫夫人早些休息,不用等他了。”
沈珞珞顿觉尴尬无比,没想到这人竟然是怀安。
都怪这雪下的太过大了些,迷迷糊糊的一片,让人看不清晰。
“好,你先下去吧。”
知道了傅承之安然无恙,她悬着的心才算落了下来。
望着院子里怀安走过的一排脚印,从清晰到渐渐模糊。
直到完全被风雪所抚平,她才转身进了屋子。
彼时,整个京城都被黑暗包裹着。
除了酒楼还亮着晕黄的灯光外,其他的地方皆是一片黑暗。
城东临街十七巷的香阳酒肆内正热火朝天的拼着酒,与外面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里面酒客众多,欢呼声此起彼伏。
劝酒声夹杂着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使得整个酒楼热闹非凡。
二楼左侧的地字一号包间内,有一个身着绛红色长袍的男子,孤身一人靠在铺了三青色织锦布帘的圆桌上喝酒。
神情看上去十分的失落。
在他面前,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已经喝空了的玉青釉色酒瓶。
他将手里还剩了小半瓶的酒仰头一饮而尽,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朝外面喊道:“小二,再来几瓶酒。”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
随即,便有小二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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