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树叶。
望着府里一如离开时的情形,沈珞珞觉得万分暖心。
到底还是自己家待着舒服,自在。
“乖女儿,怎么哭了?”
沈禹见她好端端的走着路,突然就落泪了,便有些担忧她,“莫不是傅家有人欺负你了?”
沈珞珞抬手擦了擦泪,笑道:“爹爹,我没事,就是太想你与哥哥了。”
这一次回来看见父亲老了许多,人也瘦了,便不想再将自己过得不幸之事告知他,惹得他忧心。
沈禹这才舒展了眉头,吩咐下人去准备晚饭,带着沈珞珞高兴的去到了花厅。
三人在厅中坐下,沈珞珞便迫不及待的从包袱里掏出一个赭石色的包裹递到了沈禹的手中,笑说:“爹爹,这是给你的。”
沈禹颤抖着双手接过包裹,小心翼翼的打开,在看到里面那一双绣着金元宝的皂靴激动的落下泪来。
“乖女儿,这手艺真是好,为父瞧着这金元宝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一样。”
“爹爹,喜欢就好。”沈珞珞笑盈盈道。
她拿出另一个藕荷色包裹又递给了沈和风:“哥,这是专程给你寻得砚台,祝愿哥哥今年科举考试一举成功!”
沈和风接过包裹,轻轻打开绢布,看见那琉璃砚台,先是神色沉重,而后忽然就笑了。
“妹妹有心了,这砚台哥哥喜欢。”
“哥,你若是今年还考不中,就说明你命里无官,这里不好使,干脆学着继承爹爹的衣钵算了。”沈珞珞指着自己的脑袋调笑道。
沈和风瞪了她一眼,佯装生气:“调皮,都出阁了,还这般说话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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