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男子说话的声音。
“公子,要不我们明日再来找沈姑娘吧。”
“不行,都已经来这儿了,不见人不走。”
“公子,你要是再不回去,今晚怕是要睡大街了。”
“啰嗦!”
“公子!”
听着上面两人的对话,沈珞珞一阵无语。
这声音她熟的不能再熟了,这不是那个兔崽子吗?
敢情方才浴房那瓦片就是他们踩坏的?
她利落的穿好衣裳,站在屋中间,插着腰朝上面男子斥道:“登徒子,竟敢夜闯女子闺房。”
话音一落,屋顶上顿时没了声响。
她以为将人吓走了,打了个哈欠便要回去休憩,却听得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她立即道。
“是我……我可以进来吗?听你声音中气十足,定还未曾曾就寝。”那男子试探道。
沈珞珞扶额,不屑道:“不可,睡了。”
门外那男子急了:“别!我找你有一件急事要说,真的。”
听他好似真的有什么急事一般,她又怕错过会出问题,便只好去将门栓抬起。
一开门,便看见谢齐玉清秀的面容擎着笑意,披星戴月的立在廊檐下。
一身孔雀绿圆领盘扣长袍,内衬白色织锦对襟衫子,腰间挂着一块通透的云纹环月玉佩,玉佩下垂着灰湖流苏。
右手持着一只赭石雕花木柄并蒂莲花纱灯,灯芯正透过橘色纱织朝外散发着晕黄的光。
这暖光照在云纹环月玉佩上,给它蒙上了一层朦胧缥缈之感。
“喏,给你。”
他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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