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珞便觉奇怪,怎么父亲大清早的在她院子里,还嚷着让谢齐玉下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两人不应该都住在前院的吗?
她诧异道:“外面发生何事了?”
“小姐,是谢大人,他又上房揭瓦了!老爷正劝着呢。”冬葵朝那窗外瞥了一眼。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沈珞珞简直被惊得目瞪口呆,腾地一下子从榻上站了起来。
这不胡闹吗?
“你快进来,给我梳洗装扮,我倒是要看看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没完没了了。”
她迅速将门打开,将冬葵让了进来。
为了节省时间,只是简单的装扮了一番。
墨发被一根玉簪半挽在头顶,面上施了薄薄的一层脂粉,耳垂上戴了一对儿祖母绿的翡翠耳坠,周身便再也没有其它的饰物了。
上身着一件月白对襟衫子,下着淡青色云纹软烟罗百褶裙,外面罩了一件青色广袖月华锦衣。
匆匆收拾一番,主仆二人便一前一后出了门。
一出主屋,便远远望见一廊之隔的浴房外面围满了丫鬟仆妇与家丁,个个神情紧张的望着屋顶上那着孔雀绿圆领盘扣的男子。
就连沈禹也是一脸焦急的守在下面,生怕上面那人出了什么岔子。
唯独沈和风不同,他轻轻倚靠在将将抽出白色花苞的白碧桃树下,双手交叠于胸口,神情淡漠。
白碧桃乃是京城品行最为上乘的桃花,因其盛开时花瓣较大,色泽清幽,花蕊处鹅黄点点,通身清透无瑕,被誉为桃中仙子。
因此,此花市价颇高,一般的寻常百姓家是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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