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这次便为这事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梁帝以此事影响颇大,扰乱民心为由,强行收取了许氏商行黄金两万两,以用来充盈国库。
并张贴告示,以儆效尤。
这实打实的真金白银,气的许逊心疼的吐了血,到现在都还在塌上将养着。
但是在天子面前,纵使有再多怨言,那也只能忍着。
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概就是这种道理。
就连着本该这月初六许傅两家的大婚也被要求不得大操大办,若是不遵,便会有更大的灾难等着两家。
许逊哪里还敢造次。
相较于傅府而言,倒显得平静了许多。
去了顺天府后,傅承之每日早出晚归,一心扑在其中。
虽然将后宅之事处理的一塌糊涂,但在官务上面他却做的游刃有余,极近认真。
没过多久,便在顺天府站稳了脚跟,成了名副其实的一把手。
他面上看似已经接受了这个既定现实,但内心却是极其痛恨这里的。
好不容易爬到高位,凳子都还未坐热,便被人拉下来了,任谁都不会好过。
心情也是一直处于低谷。
这日,他从顺天府下职回来,近府时,看见一女子着一身粉裙站在门口向里张望着。
他疾步过去,走进一看,才知是许知怡。
“小知,你怎么自己来了?”
一见他来,许知怡赶紧往他怀里一扑。
气焰立即就涨了起来,恨恨的指着门口的守卫控诉道:“承之哥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几个奴才拦着我,不让我进府。”
傅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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