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眼底浮着厚重的隐忍待发的怒意。
“当然,殿下是算准了秦王不会轻易中计,才行了这么一招险棋。让安插在太常寺卿申度身边的人发挥作用,选了申度之子的那位相好到马球赛奏乐助兴的伎子里来,又在进士当中部署好了人,故意在申公子面前提及清虚殿偷情的事情, 还为申公子和其相好刻意制造独处的机会,目的是便于秦王利用这对男女,从而拿来顶替他自己和太子妃。殿下这招借韩王的手除去申度的棋行的真是高明啊,让韩王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般的人,哪有殿下这等心思。这每一个环节, 每个人的心理, 都得掐准了指头精打细算呐,稍有差池, 便功亏一篑。”
听他叙述, 太子感觉这背后的主谋是如此不堪, 可偏偏他说得就是自己,辩解道:“没有把握的事情,孤不会干,孤只是有把握不把她置于险境。”
“呵——”他倒抽一口凉气, “行险棋也有把握?万一秦王色迷心窍,一时糊涂,就真中了计呢?那被陛下、皇后和贵妃捉奸的,将是殿下的四弟和殿下之妻,这种事情,殿下也能容忍?若她知道,会如何看待殿下?又或者,殿下早已经想到了我说的这后果。而女人对殿下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就如同自己的一件衣裳,被兄弟穿过了,那弃了便是。”
“你住口!”
“殿下说得不动,我明白了,是要她不受伤不流血。毫发无损是不可能做到的。毕竟男女做亲密的事时,抱在一起挣扎几下就能扯断头发,哈哈哈哈——”面前的男人笑得更加放肆,说完推开门消失在雨夜中。
太子伸手将案上的书卷全部掀落在地。
窗外一
太子妃人间绝色 第46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