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但其实压根就不是。周清宵想要藏住的情绪任谁都难以窥探。
若不是两年前那个雨夜,许简怕是也不明不白地糊涂到现在。
两年前那个晚上,海城下雨了,正常却又不算正常,海城雨水多,可那晚雨下的尤为猛烈。
许简被一通电话喊到酒吧,开着车在暴雨中行驶了很长时间,等到包厢里时,人群已经散了。昏暗的环境无比寂静,酒瓶子不知道怎么的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落了一地残渣,他这才发现,千杯不倒的周清宵喝得烂醉,一个人正窝在沙发的角落,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话。
他凑近了要带人回家,也听见了那人口中的喃喃自语:
“终于走了,总算是摆脱了。”
“走了好,老子可算不用装了……”
回家的一路上,周清宵的嘴就没停过,一直重复着那几句话,许简想定是在意极了,若是无所谓又怎会念念不忘。
但那之后周清宵似乎恢复了以往的样子,那晚像是个幻梦般消失殆尽。
可记忆却一直在,许简至今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当初在包厢里见到周清宵时竟生出了他很孤独落寞的念头,那可是周清宵啊,浪荡不羁公子哥,怎会落寞呢。
大厅的气氛莫名有些尴尬,看着靠的极近的两人一副要携同出去的画面,周清宵忍不住了。
“哟,这不是原总吗?原总可真是个好上司,无微不至,员工午饭您都如此上心,可是让我惭愧!”看似夸赞自愧的话被他这语气一说出来倒是怪异的很,不过也是,周清宵在这一方面本就无师自通。
原谦忽然被喊住,虚搂着榆木肩膀的手缓缓放了下来,转身这才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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