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养的在同类里算是壮大的了。
周清宵走到二哥的小窝边,果然那碗里一点狗粮都没有。
他认命地拿起桌边的狗粮袋子倒出来一些,二哥像是撒娇一样,头抵在周清宵的拖鞋上蹭了蹭,然后更加欢快地摇尾巴撅着腚埋头吃。
“你倒是鬼心思多。”周清宵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看着眼前的傻狗欢快进食。
他平日在公司待的时间长,家里也没有请阿姨,他明明教会了二哥自己倒狗粮,甚至他还刻意把狗粮靠在桌边上,可这主儿硬是不愿意自己伸手,非要等到自己回来喂它,说到底还是自己太惯着它了。
周清宵不觉得自己是个耐心的人,也从不觉得会去养狗这一类麻烦的宠物,可当初无意中路过宠物店,被笼子关着的二哥见谁都不叫,偏偏对着他狂叫,那时他一门心思不服气,说什么也要把这崽子的狗脾气给磨平了。
后来,二哥如愿以偿地跟着周清宵回了家,可整日对着他甩冷脸,一副不愿理人的高贵样子。
周公子可从没受过这待遇,也不理它,一人一狗硬碰硬。
再之后,在经历无数次自己最珍贵的游戏机被二哥撒的尿泡了之后,周清宵认输了,决定以软服狗,这场不失风度的对峙最终以二哥完胜告终。
周清宵靠在沙发上,眼神有些发愣,有时候他觉得榆木和二哥还挺像的,不过对待榆木他总是不愿意硬碰硬。
两年都过去了,榆木好像变了,却又好像没变,她明明还是自己初见时那般疏离的模样,可
周清宵却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认识她了。
享受过尽数的宠溺和顺从,见过了榆木的温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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