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觉得他好似更像是有病了。
“师兄你先别着急,等一下。”
她留下一句,随即转身进了房间拿过了沙发上的黑色外套提在手里又折身走了回来。
“给!”
榆木把外套递在周清宵的面前,简简单单说了个字,示意他接着。
周清宵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没接,任由着眼前人一直举着,微懵道:“我没说要穿啊。”
榆木没什么耐心地硬塞到他怀里,好意解释:“你爱穿不穿,我只是帮你拿过来,免得你离开忘拿了。”
周清宵听到离开这俩字眼,便一下子懂了,敢情他这是要被赶走啊。
刚没高兴多久这反转可倒是突如其来,他怎么能如愿,更何况情敌还站在这儿呢,这不是被看笑话,他可不妥协。
“我没说要走,我不离开。”周清宵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榆木就知道会这样,厚脸皮还是一如既往,冷声淡定问:“你有事?有事赶紧说,没事就走!”
周清宵心里有气,他确实没什么事,但凭什么啊,那原谦就能在这,他就必须要走。
他不平衡,指着原谦开口道:“我走可以,他也得一起。”
“我正好找师兄有点事。”榆木淡定解释。
靠!周清宵心里直骂,这他妈都什么事,丢人丢面!
他倒是还想赖下去,可也怕榆木好不容易对他的好脸色又被自己作死给作没了,攥紧了手里的外套,忍不住下颚处的咬合肌都暴露着明显硬邦邦的凸起。
周清宵有些不舍地缓缓走出了房门,无比期待着能讨来个什么好的理由多留下来一会儿,可哪能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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