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时候也会在想,她应该为榆母高兴的,那算是一种解脱,毕竟那时榆母的精神状态已经差到了丝毫不能调和的状态。
她虽痛恨榆母对她所留下的无尽阴影和伤害,却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去为她开脱和辩解。
嫁给榆父是榆母的幸福,可有那样的婆婆也是她不幸遭遇的罪魁祸首。
榆木的奶奶是个传统僵化思想的根深蒂固的忠实遵循者,在榆母嫁进门后便让榆母辞了工厂的工作,好好留在家里忙内,把传香火的事情当成心头大事地计划着。
榆母到底是想着好好经营家庭,便顺了意思辞掉了工作,向来强势有主见的人碰到了比她更强势的人,能做的只有妥协,而榆母便是那个妥协者。
婚后的日子虽有吵闹可也过的还算和谐,可榆木的出生就像是个灾难,硬生生带来了尖刺的矛盾。
因为没能生出来个男孩,老太太的不满更是爆发,将所有的过错全推到了榆母的身上,尽数的贬低和打压的话毫不留情地砸在榆母的身上,仿佛她像是个犯下了滔天死罪的罪人一般,活该承受这一切。
长期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榆母心理变得极端和尖锐,也不愿意再去试着生个孩子,她怕难堪的后果能给她砸的直不起身,老太太对她的怒骂她悉数奉还在了榆木的身上,从那时起,榆母心理已经开始变得与常人相异甚远。
再后来,老太太去世了,一家子阴暗的生活似乎见了微微的亮光,可榆母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对榆木的控制欲变得愈发可怕。
可怕到什么地步呢,所有的事都要顺着榆母的意思,榆木记得最清的一次,那也是她最难以磨灭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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