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个机会。
像是有了第一次便会无所顾忌地去做下一次,自打那次之后,榆母对她便愈加过分,像是掐着她的死穴一样,公开处刑是榆母之后最爱做的一件事,也是最能给她带来快意的事情。
从自小开始的打骂,再到之后的各种侮辱,榆木过的不堪重负,也终于在高三毕业那年有了决定也有了能力,偷着离开了那个她不愿意再回到的家里,只身一个人远去了罗马,并自此单方面断了和家里的联系。
榆母不喜欢她玩摄影,认为那不务正业,那她就偏偏要学,还要学的专业,学的极尽快意!
榆木也曾以为自己也就会一辈子恨着这个母亲,恨着这个带给她皆是黑暗阴影的家,可也始终没想到有一天能释怀地安然回来,能平淡地走进榆母长息的地方。
榆木怀里抱着一束花,那是一大束马蹄莲,寓意有一切顺利那一层的含义,是她擅自做决定买的。
按道理看望逝去的人该是买逝人生前最喜欢的花,可榆木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妈生前喜欢什么花,记忆里她母亲总是急躁火爆,养花这种爱好不是她能培养的来的。
榆木走到墓碑前,平静地把怀里花放在了上面,也把她早就买好带回来的核桃酥拆开摆了出来,眼神直视着照片上的人,语气带着些笑意道:“妈,核桃酥给您带来了,记得以前你能连着吃四五块呢,这次我带的足够了。”
周围一片寂静,自然是没有人回答她,榆木的声音空荡地飘散在空中没一会儿便消了余音。
可她却表现的像是有人与她对话一样,对着冷冰冰地照片解释。
“不知道您恨不恨我没送您到最后,甚至去年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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