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便是想打算也没个章程。
林檎只说她不见客,所以没人知道苏府还有个待嫁的三姑娘。孰不知她便是常常出来待客又如何?终身大事终归是要由长辈做主的。
别说她待的只能是同龄的小姑娘,断断没有因此和她们的兄弟就扯上联系的。就算是哪家姑娘瞧着她着实不错,对方主动来提亲,能不能同意也照样得落到大伯母身上。
苏绾有些嘲弄的想:她总不能开了西北角门,随便拉个男人就和他私奔了吧?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大伯母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随便她怎么权衡,她绝对不会把自己低嫁就是。
说句难听话,她养了自己十多年,不把这么多年的本钱捞回来,她是不会轻易善罢干休的。
尽管苏绾并不觉得自己是这家里的累赘,就算父母早亡,没往公中交过进项,也不说公中养她这个苏家姑娘应该应份,就说这些年她做的针线,也抵得这么多年的粗茶淡饭了。
苏绾轻笑着对林檎道:“好了,你少说两句吧,这话让人听了去,回头又要挨板子,什么嫁不嫁的,离我太遥远了。”
林檎也知道自己说也白说,只得作罢,也没扭捏,由着苏绾替她簪了迎春花,又要对着水面照照。她又哄着苏绾高兴,道:“姑娘,怎么说也来园子一趟,不如多采几枝花回去插瓶?姑娘做针线累了,一抬头就能赏花。”
倒是个好主意,既不辜负春光,又不必授人以柄。
主仆两个说说笑笑,果然折了几枝迎春。
正要走,抬眼看到不远处的玉兰树下站着五六个年纪和苏绾差不多的姑娘,正在那儿说笑赏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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