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活着也没什么用,还白费米粮不是?”
林檎落泪道:“奴婢自知罪该万死,可奴婢也知道姑娘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是奴婢贪生苟活,下次,奴婢再不敢让姑娘一个人冒险了。”
山矾也道:“奴婢们自知无能,之所以听了姑娘的话,也是怕不但帮不了姑娘,反倒拖了姑娘后腿。如今奴婢们已经知错,下次不敢不劝着姑娘再这么莽撞行事。”
两人磕头如捣蒜,半天听不见萧衡说话,再抬头时,哪儿还有他的影子?
如果说,林檎开始还觉得自己委屈,可等到看清苏绾的模样,她便只有心疼,不敢有一丝抱怨了。
大半夜的,不能兴师动众的烧水,只能和山矾两人悄没声儿的打了热水,绞干了帕子,一点一点替苏绾擦洗。
看到她身上青紫的印迹,轻轻一碰,苏绾在昏迷中还因为疼痛而打激灵,两人的眼泪就怎么也控制不住。
姑娘这是受了怎么样的罪啊?也不知道这两天姑娘都经历了些什么?
两人不敢细想,只觉得浑身发冷,彼此对视,都觉得绝望。
好好一个清白的姑娘,就这样被毁了。
好容易替苏绾擦洗完了,林檎捂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山矾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默默掉了半天眼泪,问她:“怎么办?”
林檎也不知道,这事儿自然不能让苏家知道,否则不等萧家问罪,苏家先了结了她们主仆几个。可萧三爷那儿……
但她又想,既然姑娘是萧衡送回来的,这桩婚事能不能成,总在萧衡一念之间。
这其实就有点儿耍无赖的意思了,可却是最没办法的办法,要么萧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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