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可以不吃她送上来的任何吃食,但她不能不给他准备。哪怕他嫌不好,砸个满地,她也得受着。
苏绾回过神来,立刻往回找补,吩咐山矾:“去给三爷准备早膳。”
又朝萧衡道:“我不太懂府里的规矩,是山矾心疼我昨儿饿了一天,是以一大早起来熬了些粥。寒酸了些,三爷别嫌。”
萧衡比苏绾想得要聪明和识趣得多,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处境,径直道:“府里有大厨房,不过你新媳妇进门,也使唤不动那些积年奴婢,与其受她们的腌臜气,不如在这院子里建个小厨房。回头我让乌金来办。”
苏绾只瞟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会不会太麻烦了,会不会惹人说闲话”之类,只思忖了一瞬,道:“多谢三爷。”
吃虽是小事,但却是生存的根本,若一个人吃不好吃不饱,活着还有什么意趣?
萧衡漫不经心的道:“谢倒不必,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吃用。”
说得也是,苏绾更没心理负担了。
山矾盛了粥上来,还有一碟小咸菜。
萧衡也不嫌简薄,捧起碗三两口就把粥喝了。
看他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苏绾示意山矾再给他盛一碗。
男人饭量大,横竖她一碗就够了。
山矾不易察觉的摇了摇头:没了。
她也没想到这位三爷会这么平易近人,也没想着这院里会没人给他准备早饭,她压根没备着三爷的量。
萧衡恍若未觉,他既没让人添饭,也没看她们主仆的眉眼官司,只搁了筷子,神色淡淡的道:“差不多得了,别让王爷、王妃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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