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外面的人,他宽厚、温和、儒雅、恬适,偏偏对着她,他就成了没有生命的榆木疙瘩。
她就怎么也做不出来温柔小意,毕竟他们知之太深,她所做的每一个举动,他都了如指掌,于是无处不在笑话她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于是她就越发的跋扈、嚣张、狠恶,忍不住想和他吵,想和他撕打。
徐氏受够了,她像被圈在笼子里困兽,只有暴躁。
不过就大家一起别过,再不然就一起去死好了,也好过让她一个人受折磨。
可萧徇不肯,他对她只有冷漠,比白纸还要白,比温水还要无味。
他已经麻木到对着她,完全当成没她这个人。
这些事,就是自己的亲姑母,徐氏也开不了口,那样只会显得她更失败,一个连丈夫都笼络不住的女人,既不贤,又不孝,还生不出子嗣来,若不是姑母是婆婆,她在这个家早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尽管姑母一再容让,可事关闺房隐秘,她也爱莫能助,除了无意义的耳提面命,其实并不能真正帮到徐氏什么。
梁王妃也知道徐氏是烂泥扶不上墙,因此她纵然不服不愤,却也没办法,只能看着那头白眼狼在府里上蹿下跳,日日给自己添堵。
梁王妃缓和了语气对徐氏道:“我让你去庙里多供奉香油,并不是嘲弄、讽刺你的意思,我是你嫡亲姑母,还是你婆婆,总是为着你好的。可不论是你还是思通,都像被下了降头,好好的夫妻竟像乌眼鸡一样。你多去拜拜佛祖,没准哪天他就回心转意了。”
徐氏心里苦笑。
就算萧徇是被下了降头吧,可都说没有什么是时间治愈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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