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人,圣人都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她就是无耻、贪财了,旁人爱怎么笑话就怎么笑话呗?
她出身低是事实,她是孤女也是事实,她喜欢银子……也是事实。
而且她没有那么敏感的自尊,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听懂了还要装听不懂,听不懂就更是不懂,谁吃心算谁的。
她不怕在梁王妃跟前低声下气,甚至好听点儿说,这叫当仁不让。
该他们的,就是他们的,有这一项开了口子,以后府里各项支用更有理由削减他们这一院的了。
可萧衡却道:“哪儿用那么费事?我让人去和王爷说一声儿。”
他更绝,连面都没露,只打发个年纪小的小厮松烟跑了一趟,然后就把这三百两银子要回来了。
主仆三个看着一箱白花花的银子,七情六欲上脸,各个都被银子的光衬得神彩熠熠。
林檎忍不住道:“我怎么觉得,咱们这日子比在苏府过得还要舒心、自在呢?”
在苏府,这么多年,苏绾也没见识过这么多银子,王府到底家大业大,动辄成百上千,不是白银就是黄金,还成色十足,真的是让人看进眼里就拔不出来啊。
山矾也道:“以前只当三爷不好相处,可真的相处起来,发现三爷是个挺好的人嘛。”
人也大方,不说首饰、头面,就是银子也是,三奶奶张嘴说要,他连个磕巴都不打,转手就让送到奶奶跟前了。
苏绾给她俩泼凉水:“忘了我被罚跪祠堂的事了?”
林檎和山矾立时灰心丧气了:也是。这才几天啊,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她俩可还记着萧衡不管苏绾的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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