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照样让那贱种拿了去,于梁王妃来说不啻为双重打击。
本来想给苏绾一拳,没想到让他们夫妻联手,给了自己两拳,梁王妃能好受得了?
但这敲打也是老生常谈,不外是:“你看看苏氏?虽说出身寒微,一身的小家子气,可人家肯学啊?你倒好,现放着世子妃的权力却不好好利用,难不成真让那贱种夫妻把整个家业都抢过去?”
徐氏很不以为然,这个王府爱是谁的是谁的,横竖和她没关系。
至于苏氏,学什么啊?管理中馈是那么简单、容易的事?她以为她瞧个两三眼就能把姑母的行事作风、处事经验都学了去?
笑话,天真,御下、管人那都是大学问,复杂着呢,姑母就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举重若轻?
还不是多年的经验在里头,又有她自己的亲信挑了大梁。
更何况还有王府里的森严苛刻的规矩,好些人敢不规矩,板子可不是吃素的。
更有王爷替她撑腰。
一想到此,徐氏心里就酸溜溜的。
姑母到底不像自己,也不是自己,她可不懂得自己的心酸和苦涩。
徐氏是真的很委屈很不甘心,明明都是徐氏女,出身、环境一样,也同样嫁进了王府,嫁的还是亲父子俩,按说怎么也不可能相差如此悬殊。
可造化弄人,姑母就是过得这样风光,而自己就活得这样失败。
想想就沮丧、灰心,自己真是做什么什么不成,连夫君都和自己离心离德,还没个一儿半女,这日子过得一点儿希望都没有。
这半辈子,或者说这一辈子难道就这样了?
徐氏看着苏绾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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