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来。奴婢吓得魂飞魄散,直接就从床上掉了下来……当时满脑子都是‘完了’这么一个念头。可后来才知道是虚惊一场,三爷是拿剑鞘劈的,否则林檎哪儿有命在?三爷教训奴婢们,若是‘连个人都不会服侍,活着也没什么用’。”
她比当时并不轻松多少,喘息了几息,缓解了一下紧张,道:“奴婢自忖必死无移,可没想到三爷高抬起,轻放下,就这么放了奴婢二人。”
苏绾望着她,眸光复杂,一时没说话。
山矾轻声道:“奴婢后来想明白了,三爷之所以饶了奴婢二人,看的还是奶奶的颜面。”
苏绾垂眸,道:“我有什么颜面?”
“奴婢知道奶奶担心什么,可俗话不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三爷的确恶名在外,可这人到底什么样,没个几十年哪儿敢说一定认得清?”
苏绾白她一眼,道:“你倒来教训我了?”
山矾骇笑,道:“奴婢哪儿敢教训奶奶?就是觉得,如果三爷没有主动提,奶奶还是别自作主张,免得寒了三爷的心。”
说到底,还是指那四个丫鬟的事。
苏绾不是没想过,仍旧把这个问题交给萧衡。
以他那“不知好歹”的性子,辞是肯定能辞得掉的,而且辞得一定会特别让梁王妃堵心。
可还是那句话,难不成她就什么都不做,一辈子都躲在萧衡身后?
不说以后吉凶难料,生死不卜,就说眼前,他很快就要出京公干。
那时候他离得山遥地远,如果梁王妃和世子妃等人再向她发难,她又去求谁?
说句难听话,等他回来,她成了一具死人,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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