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一脸“你说对了”的表情,凉薄的道:“我又是什么好人?”
萧衡这话听着像是陈述一个事实,可却透着无尽的悲凉。
苏绾怔怔地看向他。
她知道他这个人的时候,他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恶人,可曾几何时,他也只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吧?也曾经风光霁月、清白干净。
没人问过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如何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但如果有的选,他未必还这么选。
苏绾不了解萧衡都做过什么恶事,也没想过去甄别是非对错,她只知道,她是他的妻子。
所以凡是他得罪过的人,只要恨着他,就注定要恨着她。
他们不能奈何萧衡,说不定就会找机会攻击自己。
还有,因为他是梁王府的出头椽子,所以连带着梁王府得罪的人,也都只针对他一个。反倒是世子萧徇,素来有美名,坐享其成。
这么一想,苏绾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算了,低调点儿的吧。
苏绾苦思冥想,总觉得哪个都不好,最后索性自暴自弃的按着她们四个的出生月份起了杏月、桐月、荷月、霜月四个名字。
这回萧衡倒没笑话她,只勉为其难的道:“凑合着听吧。”
苏绾以为这又是一次魔鬼训练,她都做好本朝第一个因睡眠不足,从而猝死于晨练小校场上之人的准备了。
不成想杏月四个却并没像萧衡那样逼着她又跑又跳。
霜月虽然年最小,却隐隐有四人之首的模样,她只让苏绾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便点评道:“郡王妃的身体已经长成,现在习武有些迟了。”
苏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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