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忍得够多的了,她不想忍了。
这辈子还不知道什么样呢,不如图一时痛快。
忍别的人也就罢了,可她没法忍苏绣母女。苏绣做小只是个开始,只要苏绾这会儿忍了,以后只会源源不断的都是罗烂。
外人也就罢了,哪怕揪着头发撕破脸,打得再狠也没什么。可苏绣则不然,到底是亲人,她又是晚辈,行动都落个被动的境地。
而且,来自于亲人的伤害,远比来自于不相干的外人的伤害更疼更重。
萧徇再度无语。
他实在没有想到,看着柔婉、温驯的苏绾,居然有着这样刚烈的一面。
倒和三郎有几分像。
他颓然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委屈……”
又来了,这样的同情实在是廉价,苏绾不需要。
她可不可以奢求一点儿,如果萧徇真的理解,真的同情,她不需要他做什么,只求他不要与梁王沆瀣一气可好?
她不否认他对她有最大的善意,她不敢也不能拿他当自己人,但请他不要辜负和玷污了这份善意。
她不需要他界限分明的站到她这边来,她只求他不要明火执杖的站到她的对立面,打着为她好的名义,行伤害她之实事。
萧徇没法悟到苏绾的心思,一径的语重心长:“好歹也拖到三弟回来,否则你独木难支,终究不是良策。我会劝父王……从长计议。”
真的不必了,横竖他没那个能力违逆梁王。
就算是他自己的事,他是真正的不愿意,只怕也没法阻拦梁王的意志。
苏绾实在不乐见他为自己“牺牲”,因此只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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