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你倒是学啊?在王府不是挺上进的吗?怎么到了皇宫,就成了乡下来的土老冒?处处缩手缩脚,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哪儿还有从前的精明劲和要强劲?
可她自说她的,苏绾只当风过耳。
徐氏便也懒得和她掰扯。
两人是争着抢着往荣妃娘娘跟前凑,是好看了,但也未免太小家子气,没的让人笑话。
像现在这样也好,她勇于进取,苏绾知道进退,也算是互补了。
荣妃的病始终不好不坏。
时间一长,徐氏就没了耐性,她心里不免打鼓:娘娘生的到底是什么病?
娘娘和陛下年纪相当,说话也是过了花甲的年纪了,只因保养得宜,平日里虽有个头疼脑热,但总的来说还是挺身强体健的。
就算人人都会生病,娘娘也不能例外,可这病总有好的时候吧?怎么娘娘一天到晚都在榻上昏睡?这药汤一剂一剂的灌下去,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起色呢?竟像是没了头儿一样。
皇宫里到底不如王府,再繁华那也隔着锅呢,和徐氏这个外人没关系。
除非将来她沾了世子萧徇的光入主皇宫,否则她就永远和这里格格不入。
况且她也不是个服侍人惯了的,平素她还需要人服侍呢,这乍冷到了宫里,凡事都得亲力亲为,时候一长,她不免疲惫辛苦。
一辛苦就难免烦躁,何况她本身就是个固执的人,心里存了焦躁之气,越发的想不开。
如今她和苏绾住在一处,身边又没更亲近的人,与她再不睦,也难免要向她发牢骚。
苏绾也觉得荣妃娘娘这病有些蹊跷,却也只能实话实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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