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顿和疲惫并没有在萧衡年轻、俊逸的脸上刻下什么痕迹。
每见他一次,熙景帝就嫉妒一次。
人都是追求自己没有的东西,熙景帝握有至高无上的皇权,有着唾手可得的财富,有着罗尽天下的美人和各种供给,可他却嫉妒萧衡有大把可以肆意挥霍的青春。
别的或者可以用权势和金钱来换,但青春、精力、热血这种东西,却是一去不复返,拿什么都换不来的,所以便显得犹为难能可贵,也就更让人气怒和嫉妒。
萧衡给熙景帝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西南王果然有不臣之心。
熙景帝对此毫不意外,甚至说正合他的心意,他眼里闪着噬血的光芒,连声冷笑,怒道:“朕就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当初就不该一念之仁,养虎为患。”
他语调中殊无后悔和遗憾,只有兴奋:“朕要御驾亲征,亲手逮了那老儿,活剥了他的皮,斩了他的脑袋,挑到竹竿上,一路招摇到京城,让那些心怀异心的给朕好好瞧瞧,敢不听命于朕是个什么下场。”
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杀伐,陷入了一种迷乱的狂热之中。心中考虑的也并不是整个朝堂的长治久安,人心向背,就只是满足他杀戳的私欲而已。
任谁都能瞧出熙景帝的状态不对,但凡稍微有点儿理性的人都会拼命相劝,怎么也要把他这个偏离轨道的人拉回正轨才是。
可萧衡不但不劝,还火上浇油,自动请缨:“臣愿意做陛下的先锋,助陛下成就不世丰功伟业。”
熙景帝大喜,哈哈大笑,从御座上起身走到萧衡近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知道朕为什么喜欢你吗?”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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