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的我都给了。是她自己命不强,却也怨不得我。况且我一向认为,人活的就是当下,她活着时,我待她仁至义尽就行了,她若往生,我自然该怎么活还怎么活。”
他讥嘲的笑了下,道:“总不会她死了,我就追着她去死?也不能她死了,我便不吃不喝,不娶不纳,过一辈子苦行僧的日子?”
熙景帝大笑,对萧衡道:“你这么想就对了,男人嘛,只要有了权力,富贵也好,女人民好,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苏绾掐手指头算算,她自打被关起来不许出去,不许走动,也不许见人,得有大半个月了,她像是被遗忘了一样,到了这天更是没个人来,连早饭都没送。
眼看着日近正午,也没听到任何响动,估计午饭也没戏了。
这是想让她活活饿死么?
苏绾一直都坚持每天锻练,当然,也只是在屋里有限的空间内小跑小跳。可眼看没了补给,她饿得前心贴后胸,索性躺在榻上养精蓄锐。
也许越是饥饿,人的意识越容易昏沉,苏绾意识浑渐昏昧,忽然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躺着没动,怕是空欢喜一场。
好在不是幻听,也不是空欢喜,真的有人来。
苏绾慢慢的坐起身,望向门口。
门扇开处,进来的是萧衡。
不知道为什么,苏绾第一反应不是惊喜和意外,反而是说不出来的委屈和尘埃落定的解脱。如果这是临死前的最后一刻,她还是愿意当面向萧衡道个别的。
萧衡反手阖上门,朝着榻上的苏绾一步一步走过来。
直到走到近前,夫妻两个已经清晰的看见彼此瞳仁中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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