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目光咄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萧衡。
萧衡的神色始终平淡得近乎冷漠,无动于衷里透着烟雾一样的漫不经心:“陛下怎么差谴,我就怎么听。”
梁王不禁有些失望,忍不住道:“陛下能让你去西南,自然对你十分信重,不然也不会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萧衡冷淡的垂下眸子,掩饰掉眼神里的讥诮。人人都拿他当成奸佞,连梁王也这么说,可见在认定自己人品这件事上,他和外界的眼光是相当一致。
萧衡早就不在乎他如何评价自己,又如何看待自己,甚至明知道他不过是纯粹的利用自己,早就没有了纯粹的父子之情,他也毫不在乎。
利用呗,不过是互相利用,不笑到最后,没法证明谁输谁赢。
梁王看萧衡一副油盐不浸的模样,免不了要训导几句:“你就应该再主动一些,主动揽下这件差事。”
萧衡懒散的道:“我的确自请当个先锋官,可惜陛下没答应。”
梁王不禁愕然。
不应该啊,熙景帝对萧衡如此信任,用兵用人之际,怎么倒舍了他不用?而且萧衡去过西南,正是最合适的人选,不用他,有谁会像他那么熟悉?
萧衡打了个呵欠,道:“那我就不清楚了,陛下的心思,我从来都不猜。”
猜有用?
梁王没好气,一边让身边的管事:“去把王妃、世子,二郎几个,还有苏氏都叫到花厅。”
萧衡不解。
梁王已经怒不可遏的同萧衡道:“你既回来,便好好歇些日子,顺便也理理家事。女子当以贞静柔顺为要,岂能忤逆不孝、不贤不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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