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看似是他的左膀右臂,也着着实实的是在替梁王府做事,看起来父慈子孝,兄弟助益,可其实他永远和谁都不冷不热,疏离淡漠。
尤其和他这个做爹的,总在不经意间透着刻骨的凉薄。
偏偏他年轻,又仗着在陛下跟前越发得宠,对梁王府,对梁王这个做爹的,越发了少顾忌和忌惮。
梁王真不敢说了解这个儿子,也不确定他对这个家,对他,对几个兄弟们,又有多少骨肉亲情,更不敢断定他日会不会做出骨肉相残的事来。
但让他向萧衡服软,这辈子不可能,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都别想,所以他能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要拿捏萧衡。
萧徇自是不赞同的,可他这么多年对萧衡是极尽纵容,但萧衡待他也并未比旁人亲厚半分。可让他放弃萧衡,他又做不到。
萧徇自然不愿意看父子相残,因此想了想道:“我回头和三郎再好好谈谈。”
梁王不置可否。
他当然知道萧衡和自己已经生了嫌隙和芥蒂,可仍然报着一线希望:不管萧衡如何浑蛋,到底父子血脉是泯灭不了的。
萧衡再混帐,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整个梁王府覆灭。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自己这个做爹的完了,他做儿子的能有什么好?
是以他并不反对萧徇去探问萧衡的心思,尽管他对此并不乐观。
萧徇是这么打算的,不过他也知道萧衡才回来。人家夫妻小别胜新婚,只怕这一两天都抽不出空来,他急也急不得。
****
萧衡一直将苏绾抱回院子。
苏绾一路打量了他好几回。
他神情冷峻,目
第1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