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陷阵的是他,饱经生死的也是他,她不过是避在他身后的女人而已,相较来说要安全得多,她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梁王府里似乎千年如一日,并没什么变化。
苏绾仍旧回到自己的院子,萧衡则去见梁王。
谁也没有想到,熙景帝居然把监国一职交给了萧衡。
圣旨甫下,连梁王都惊着了。
尽管那是他嫡亲的儿子,不是外人,打小长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没少帮他做尽了事的。可他压根不信萧衡会有监国之才,治国之能。
父皇莫不是老糊涂了吧?这不是一个府第,也不是一州一县,这是一个国家。偌大家业交到萧衡这么一个煞神手上,他这是要干吗?日子不过了?皇位不要了?国家不管了?
可没人敢对熙景帝的圣旨有任何异议。
这又不是与朝臣商量,而是直接下的圣旨。熙景帝是个疯狂暴戾,随心所欲的性子,没人敢冒死反对。
萧衡又是个狠戾毒辣之辈,如果监国之职尘埃落定,谁这时候反对,不是擎等着被他罗织各种罪名,以各种名目打杀诛族吗?
国家能否顺利运转,与自己性命攸关之间,自然没有后者重要,是以萧衡顺顺利利的接了圣旨,成了监国。
熙景帝原先设想的很好,这场仗最多打半年,如果顺利的话,甚至只需打三个月即可。他十月份出征,顺利的话,过了年,来年三月便可回京。
彼时心病尽除,功业铸就,往后就可以高枕无忧。
可惜天不从人愿,战事初时还算顺畅,却很快就停滞不前。
西南王自知正面迎敌不力,便索性迂回婉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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