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侍疾,不如说是软禁。父子连面都见不着,但就是得留在宫里,不得自由。
熙景帝病了足足大半个月,从京城压抑的气氛来看,便可猜着他病势有多沉重。
可这会儿苏绾已经无暇他顾。
熙景帝是死是活,对她已经全不重要。
可熙景帝着实命大,一从阎王爷手里挣回条命来,便再次大肆杀戮。
从前那么厌恶萧衡是杀人机器的梁王父子,却在自愿不自愿的基础上,着着实实取代了他的位置。
梁王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他很容易的就拿“不得已”和“圣命难违”说服了自己,况且还有未来大业呢,这点儿牺牲和代价是必须要付的。
萧微也在杀戮中得到了不同寻常的成就感和快感,甚至生出一种睥睨众生的优越感。
那些从前看轻他、瞧不起他的人,这会儿看他则如天神,狼狈而卑微的向他下跪、磕头、求乞,像可怜的蝼蚁。
他则完全不必有任何律法、道德和人情上的顾忌,像只恶劣的猫,只管凭自己喜好,是给他们一个痛快还是选择让他们慢慢儿受尽折磨而死。
最痛苦的便是萧徇。
他不能接受自己所受的这么多么年圣贤的教导,为的就是做个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的刽子手,如果他存在的意义就只是听命于皇祖父,以他个人好恶和疯狂的决定做圭臬,就算将来他如父王所愿,可难道葬送于他手里的那些无辜的生命,就真的可以一并抹杀吗?
哪怕他日龙袍加身,可他手里的罪孽和血腥也是泯灭不掉的,不是世人不提,他就清白无辜的。
可他没办法。
皇
第16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