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着,他又觉得孤独寂寞。圆月当空,又是月圆,可他却孑孓独立,只有长短交替变换的影子跟着他。
萧徇对月苦笑。
天下之大,似乎也只有梁王府这一处容身之地,可梁王府足够大,却无他的立锥之处。
迈出自己那一处阔大的院子,仍旧是一重连着一重的院落,各种灯火阑珊,有自己的热闹和烦琐,只有他这里,到处都是凄清冷寂。
所以人是永远不知足的。
以前和世子妃不睦,他嫌吵闹,可身边真的没了妻、子,他竟生出无端的感慨来:也许父王、母妃是对的,他终究还是要续弦的,哪怕娶进来的女人仍旧善妒、多疑、骄狂,可起码最初的是候,彼此在小心翼翼的试探之间,还是可圈可点,有几分可爱讨喜之处。
哪怕仍旧不可避免的要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可那才是人应该过的有烟火气息的日子,总要比现在这般一团死水的强。
他几乎都能闻到死水发臭的味道了。
………………
萧徇想着心事,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儿,不防前面有一盏桔黄的灯笼,照出两个黑黢黢的人影,一个女子试探的声音问:“世子爷?”
萧徇站住脚,有些迷惘的应答:“唔,谁在那里?”
那两个人影慢慢走近,萧徇这才看清是苏绣。
他有些愕然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苏绣没想到是他,微垂头道:“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世子爷这是要去哪儿?”
萧徇没答,只是有些茫然的望着苏绣。
月光的清冷,将整个世界照得如笼一层纱雾,因这点儿朦胧,便把所有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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